贴在那儿,都没见他去撕。”
方早不是周声,无法理解他的做法。
但她十分愤怒,因为周声撕照片的行为,学校当天下午就给公告栏加了一面玻璃落了锁,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照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方早的照片便一直贴在公告栏,据徐茉莉所言,必须到第二次月考成绩出来后,公告栏上的照片才会被替换。
方早每日路过公告栏,都想砸了那面可恶的玻璃。
除了这点小插曲,方早的日子与从前并无太大区别,就如她所想,真的是换了个地点学习而已。
方书愚换了工作,忙碌得很,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药研所。他对工作的热忱是实打实的,每日不着家,不像混日子的宋敏诗,刚换了新单位,却还记得帮方早请了个晚间补习老师,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寻得的资源。加上方书愚一忙,每日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了宋敏诗,方早连吃了一周,吃得感觉自己面黄肌瘦。
方早看向桌上黑乎乎的似乎还带着毛的红烧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边扒白饭边想,再这样下去,她宁愿一天三餐都吃快餐或方便食品。
吃了晚餐,方早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看一会儿电视,不过是万年不变的《新闻联播》。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