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原来是周,我已经听过许多次他的名字,没想到这次能够见到他,太令人振奋了。你肯定也听说过周的大名吧,他在MSF里简直就是个传奇。半年前在伊拉克,他在左手中弹的情况下,成功为一个幼儿患者完成了心脏搭桥手术,是不是特别了不起?”
方早已经无数次听过“周”这个名字,却从未将它与周声联系起来,毕竟同名的人太多了。
方早从未想过,原来他就是周,那个两年内去了十三个国家的无国界医生,被奉为传奇的周。她出发的那天,因为她放弃了夏里特医院,又拒绝汉诺威医学院的邀请,而一直耿耿于怀的导师Jonas还是来送她了,头发花白的老头既遗憾又欣慰地看着她:“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好好地走下去,如果你临阵脱逃,不要说你是我的学生。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听到你的名字,就像听到别人说起周一样。”
原来他就是周,她和Jonas都听过无数次的名字,可他们都不知道,他就是周声。
Camille丝毫没有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劲,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里夹着沮丧:“上个月,他给肝病患者做开胸手术,因为武力冲突袭击了医院,危急间不小心被手术针扎破手,情况紧急,可他还是成功地完成了手术,真不愧是周。遗憾的是,他生病了……”
“你说什么?”方早猛地回过头,“你刚刚说什么?”
“周生病了,感染了肝炎病毒。”Camille的声音很大,周声本就离她们不远,听见她们的对话,顿了一会儿,才慢慢朝她们走来,那个黑人小孩亦步亦趋地跟着。
非洲的夜晚褪去了炙热,可仍旧令人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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