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进去了基本上就一辈子都在那了,忧的是那三个月的俸禄就这么打水漂了。
可小玄子傻了眼,不住地跪在地上哀求:“陛下开恩呐!”
宁渊头也不抬,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又急忙扯着承庆的衣摆,眉毛都快拧成一股麻绳,声音里带着哭腔:“师父,师父救救我。”
承庆一把扯开了小玄子的手,大义凛然地说:“既然犯了事,就得认罚,奴才这就带小玄子下去。”然后和几位太监一起把小玄子拉了出去。
宁渊提笔沾了沾墨汁,见着底下的人还跪着,眉毛下垂,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张。
“还愣着干吗?”
安公公带着众人告退后,立马回内务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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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清坐在摇椅上悠闲自在地看着书,一旁的晴夏焦急地跟她禀报。
“娘娘,如今咱们中宫无论是吃的用的都十分短缺,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您解禁的时候啊。”
栾清耳不旁听,将书翻过一页,看的津津有味。秀春见栾清毫不关心的样子,心下也有些焦急。
“娘娘,奴婢这就去找皇上评理!”
栾清将书本往脸上一扣,双手环胸,脚尖点地轻轻一蹬,身子悠悠地摇了起来,闷着嗓子说:“别着急,再等等,说不准明儿就有人送过来了。况且这外头都是侍卫,你出不去。”
秀春扬起眉毛,瞪大双眼,愤愤地说:“这次再拦我,我就翻墙出去...”
栾清嗤笑:“以前不曾发现,你竟还有飞檐走壁的本领?”
秀春见自家主子打趣她,害羞又有些恼怒。但细想又觉得她说的对,这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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