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让晴夏去昭仁宫一趟,顺便把这些样式都带过去给楚贵妃挑选。就说本宫有旨,贵妃的寿宴之物一律由贵妃决定。”
自从栾清接下了办寿宴的事,内务府的人就天天往中宫跑。就如这屋内布置的式样、花色,她自认为选了几个成色不错,开销又不高的款式。
不料昭仁宫那位连看都没看就拒绝了,既然如此,她何必还费这番心血。
秀春得令,退了下去。栾清屏退了身边的其他宫女,留自己一个人在屋内沉思,手里的珠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
自从栾母生了她就撒手人寰后,栾清成为了栾致儒的掌上明珠。
这串珠子是栾父在她出嫁时留给她的,每次看到这串珠子,她都能想到父亲目送她远去时眼泛泪光的场景。
她明白父亲本意是想让她嫁入葛家,他曾跟她说过伴君如伴虎。可是世事难料,先帝突然暴毙而亡,生前最后一道圣旨便是让她入宫。
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未曾立储,但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冯太后当机立断,联合几位大臣立了自己的儿子宁渊为王。
新皇上任,边疆那些部落首领开始蠢蠢欲动。葛战请旨,自愿带兵平定战乱。而这一去,就去了五年。
她入了宫后,也是吃了不少亏的,在她被打入冷宫后,她的家族立马就查出了通敌的大罪,这一切都来的这么理所应当,就像是有人布好了一个局,每一个棋子都在发挥着作用。
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互相对弈,但她明白,楚柔是一颗关键的棋子。她很想知道,若是没了这颗棋子,那下棋之人该如何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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