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动了紫宸殿里的皇帝。
……
“陛下,请恕臣妾失仪之过。”
薛妍穗再次踏入紫宸殿皇帝的书房,白日的日光比晚上的烛光亮堂,更显得这书房布置的冷硬,一如皇帝这个人。
御座之上的皇帝没理她,兀自垂头奋笔疾书,薛妍穗偷偷的打量,皇帝身穿赭黄圆领袍,戴黑纱幞头,神清骨秀,纵然面色还有些苍白,却不损姿容一丝一毫的俊美。
单从容貌来说,上天待他极厚,可惜,却让他是个短命鬼,惜哉。
她这里胡思乱想,皇帝似有所觉,抬起头,微微压着眼帘,眼神利箭一样锐利。
薛妍穗一凛,这一刻皇帝的威严气势压过了他俊美的容颜。
“过来。”
皇帝嗓音淡淡的,他放下了笔,阖上双眸,两手中指指腹在眼皮上来回轻轻按压。这种放松的姿势,冲散了他不自觉带出的威严。
薛妍穗不得不一步一步走上前,直到与御案只隔了一两步的距离,皇帝才睁开眼睛,微微颔首。
这么近的距离,皇帝带来的冲击和压迫感更甚,薛妍穗暗暗想,也就她头悬死亡之剑,心如止水无所畏惧才经受得住。不过,皇帝这什么怪癖,喜欢挨得这么近。
“你还知过?”皇帝睨着她,不辨喜怒,“宜阳不通水性,骤然落水,受惊过度,哭得惊厥了。”
这是御医诊治的话,皇帝一字字说出来,音调都没起伏一下,对宜阳这位堂妹,他不讨厌也不喜欢,无关之人罢了。
他之所以说出来,是想看看薛氏如何回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