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平日里还不觉得如何,可最怕对比,一比之下,美得愈美,丑得越丑,简直有些不堪入目了。
上百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牢牢盯着,这美与丑的对比太直接,也太惨烈,就算吴贤妃的人,一眼看过去第一个想法也是果然又粗又短,丑!
吴贤妃羞愤欲绝,她自视极高,无论容貌、家世、才华,除了一个薛二娘薛华棣,她再没服过人。
可现在,这对比如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又一次,她又一次因为薛妍穗丢尽了颜面。
吴贤妃目光恨毒,“贱人,你该死。”
薛妍穗捏着吴贤妃的手腕猛一用力,“这么丑,本宫真想替你剁了,省的丢人现眼。”
她的双眼认真的打量着,似乎在估量从哪里下刀最合适,吴贤妃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尖叫着抽回手。
薛妍穗看了看吴贤妃带的人,乌压压的一大片,一比,自己这点人太少了,她真情实意的叹了口气,真是遗憾。
瞧了眼躲在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身后的吴贤妃,薛妍穗意兴阑珊,无法用武力碾压,斗嘴也没意思,还不如回承嘉殿,想一想太后的事情。
“回承嘉殿。”
薛妍穗带着人走了,留下呕吐得快要死了的高婕妤和备受羞辱的吴贤妃。
“娘娘,您的手……,快松手啊娘娘,流血了。”
吴贤妃双手握得死死的,精心修剪的长指甲,刺破了掌心,手心流血。
“是薛贱人的手好看还是本宫的手好看?你说。”吴贤妃脸色可怕。
宫女吓到了,愣了片刻,才回答:“娘娘的手好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