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下了学,岩三爷撵上来问:“泓明哥哥何必让着他,他那言论,上了街能拉一车回来。”林泓明笑道:“凡事各有定论,再者争执何用,不过徒增烦恼而已。”岩三爷不服道:“泓明哥哥也太省事了!他不过是因着前几日泓明哥哥骑射得了头筹,心里不舒服,故今日下哥哥的面子。”林泓明让了坐,递上茶,安抚道:“不过是小巧,没什么要紧。面子算什么,读书写字本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修身养性,将来若有造化为君解忧,为民谋福;若没造化,当是警醒自勉,克己谨慎。”岩三爷听了甚是佩服,愈发觉得林泓明是大气之人,值得深交。
午饭过后,贾家管家林之孝来请:“二爷,老太太吩咐,明儿是重阳节,要登高喝菊花酒,请二爷回去。”林泓明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回禀老祖宗,我下午下了学便回去,让老祖宗放宽心。”“是!”林之孝听了刚要回去,林泓明叫住了:“你且站站!我这儿有几样东西,你带去了送给老祖宗、两位太太、两位大奶奶、二奶奶和几位姑娘,当我的重阳节礼吧。那签子上写着名字,每人一份。劳你带去吧!”林之孝忙应下。林泓明又道:“赵姨娘等人也有,不可疏忽了。你来这一趟,赶巧上用午饭,我也不虚留你了,这是几两银子,你带着去吃杯酒吧。”说着命雅琪拿了三五两银子给林之孝。林之孝接了银子,谢了恩,欢欢喜喜地走了。大家得了重阳节的礼,心里都赞叹林泓明周到会办事,就连那赵姨娘、邢夫人也没话说。
重阳节过了,林泓明回到学里刚一个多月,忽然贾家来传小蓉大奶奶殁了,林泓明听了,叹息一会儿,说道:“请大哥哥、大嫂子节哀,我换身衣服便去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