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大人给了她很多小玩意,还教了她如何布置结界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所以她刚来酒吧就在这个卡座边上设了结界,外人看着其实是另一幅景象。
在包里翻来翻去,慕见轻愁的快要掉头发,今天出门的时候她明明记得把那颗能让人说实话的珠子带在身上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找这个?”
一只手出现在她眼前,手心是颗黑色的珠子,用红线穿着。再看一边的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坐在地上不省人事。
慕见轻拿过珠子,气得磨牙:“你拿我东西干什么?”
宗易点了根烟,“办你的事。”
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慕见轻也坐在地上,把珠子给沈清戴脖子上,掐她人中,没多久人就醒了。
现在的沈清,双眼无神,精致的妆容下只是一副没有意识的躯壳。
“你爸爸是一个怎样的人?”
“爸爸……工作认真,对我很好,非常爱妈妈……”
“他一直对你很好吗?”
“不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