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到‘弄笔斜行小草,钩帘浅醉闲眠。更无一点尘埃到,枕上听新蝉。(陆游)’
屋中非常干净,干净的令人尴尬,她看到大师兄在桌上用茶水画了‘净尘符’,也看到旁边的一卷竹简,这是留给自己的信。
大师兄用的是他最喜欢的篆字,竹简上写着《黛玉亲启》。
哦,忘了说了,大师兄最近的爱好是用食铁兽不爱吃的老竹子制成竹简。
信中的内容不必赘言,林黛玉看完之后,气的哭都哭不出来,险些气晕过去,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精神。
姚三郎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我刚刚心中一动,妹妹,你怎么了??息怒息怒,什么事儿都能解决,顺顺气。”他的头发被自己挠的乱糟糟,衣服下摆掖在腰带中,一双袖子挽到手肘上方,露出细溜溜白生生的两条胳膊,瞪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
……
木策温柔的拨弄天鹅男孩的金色卷发,这一头卷发的形状非常稳定,一缕缕的打着精致的卷儿。膨松柔软而精致,这让他想起刚出锅的,金黄酥脆的蛋卷。
“主人,我去洗脸。”安格尔蹲在溪水旁洗脸刷牙,用手指当梳子梳头,皮肤却依然白嫩晶莹,而头发的造型也保持的很好。
木策懒洋洋的躺着,他一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身旁放了一片大叶子,叶子上堆放挂着晨露的野葡萄,又黑又亮,虽然有点小,却很甜。显然是小安格尔在晨曦中摘来的果子。他一边吃葡萄,一边看安格尔,心中止不住的好笑,紫述如果看到有一个美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的脸,大概会把他一脚踹躺下,给他糊一脸保湿美白的药膏。
他就着美少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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