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慧安居士轻敲郭婉儿的房门,迎春应了一声,放下自己正收拾寝具的双手,前去开门。
一进门,慧安居士打量一下,看这屋炕床上有俩具寝具,居士暗中点了点头,又看向正洗漱的郭婉儿说道:“你收拾好了,先去我房间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就去官道口那里同商队一同出发。”
郭婉儿放下正擦脸的巾帕说道:“是师父,我知道了。”
慧安居士点头。
待一行人吃过东西,迎春合着那宣姓侍卫把东西搬到马车上,请慧安居士和自家小姐先上座,自己才又上了马车。
侍卫坐在车辕处,车夫一甩马鞭,一行人就向官道口驶去。
郭婉儿看慧安居士只收拾了一个小包裹,不禁问道:“师父,你每次出行就带这点东西吗?”
慧安居士摇头笑道:“这怎么可能,此去西南一月有余,这点东西恐怕不够。只是我跟那个商队的领队相熟,自己孤身一人在外到底是有所不便,所以每次厚脸搭乘他们的马车,顺便为他们商队的众人诊治疾病当做旅费。昨天那商队的领队就已经派人来把我的东西先接走了。”
“这样一听,这车队看来和师父倒是很熟,应该不太用担心。”郭婉儿心里思索着,对即将到来的行程既紧张又充满激动。
就算是她前世多活过的那些许日子,也没有同师父这样子走过大殷的大江南北,现在有机会去亲自走一走,郭婉儿也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不过想到自己放在空间里的丸剂,郭婉儿有些许踌躇,不知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开棺验尸。
想了半天,从静安寺下来,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