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酣畅淋漓的唱腔,更是将伍子胥那满腔悲凉,内心起伏激越的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听得岑元九甚至抑制不住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彩道:
“好!唱得好!”
岑元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先是抬手示意试戏暂停,然后便紧紧攥着牧导的袖子道:
“我想通了,我要改剧本!”
岑元九一时间激动得眼角泛红,连珠炮一样地说:“宫小曼可是上海滩第一坤生,一等一的老生!她是个戏痴,为戏而生,为戏而死!她真心爱的是戏,误会的是计秋生,不是她,不是!”
说完这段没头没尾的话,岑元九便从兜里拽了一支笔和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奋笔疾书起来。
牧乙似乎也见惯了他这副疯魔做派,干脆哈哈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对被打断了戏,很有些不知所措的谢迟迟道:
“谢迟迟是吧,你这是小时候专门练过吗?”
谢迟迟张了张嘴,想答是,又想起原身应该没有,顿时尴尬地不知道说啥好。
牧乙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又忍不住笑道:“好了我也不是狗仔,你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也不多问。你只要能保持今天这种状态,让咱们的岑大编剧灵感爆棚,再把戏给我演好了,我就心满意足啦。”
牧乙说完这番话,谢迟迟还没反应过来,傅今歌已经笑逐颜开地冲她恭喜道:“还愣着干什么,我的宫老板!以后我们就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何弛也反应飞快地上前替谢迟迟连声道谢:“谢谢牧导看得起我家迟迟!”
直到那头牧乙都已经开始和何弛安排上档期的事情时,谢迟迟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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