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外,轻微脑震荡的症状第二天就痊愈了。
这时何弛已经效率极高地和白茵的经纪人权静达成了私下协议,并且以谢迟迟的口吻发了一条澄清微博,又买了不少营销账号帮忙扩散。
很快,职业网黑首先退场,白茵和方屹的粉丝,也在各家的粉头约束下不再闹事。
在没有后续爆料的情况下,除了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喷子还会闹几天外,想必过不了多久,普通网民就把这段没头没尾的八卦抛诸脑后了。
见形势稳定了,何弛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谢迟迟才知道,自己并非何弛带的唯一艺人,还有另一位小花师姐在哈尔滨拍戏。
听何弛解释,那边的剧组风气不好,女一号人红事儿多,自带私人编剧边拍边加戏。为防自家艺人吃亏,何弛料理完谢迟迟这边的事儿后,又飞回哈尔滨扯皮去了。
谢迟迟出院的手续,就还是由徐甜帮忙操持的。
说起来,她住院两天半的时间里,除了公司团队之间的往来电话外,再没接到过任何私人电话。
手机里存的“爸”“妈”和“弟”,出乎谢迟迟意料的全部安静如鸡。
让她无奈的是,原身好像很喜欢给人起单字备注,通讯录里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是谁,让人看得毫无头绪。
出院当天,为了掩饰谢迟迟头上的绷带,徐甜给她带来一套BF风格的帽衫。帽子一戴,遮得严严实实地,俩人就这样宛如做贼一样,偷偷摸摸遛进一辆帕萨特,离开了医院。
嗳,终于换地图了呢……
一路上,谢迟迟贪婪地把脸贴在车窗上,哪怕是马路上骑自行车的老爷子,都让她瞧得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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