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人洲仍如实回答:
“这要看是什么人了。”
“若是你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呢?”
闻人洲沉吟了片刻,才回答井安的这个问题:
“若是为救我而死,自是感激,会替他照顾好他的家人。”
“就...这样?”
似乎听出井安话里隐藏的深意,闻人洲并未明确回答自己的想法,反而出声询问井安的意思。
“那以安儿所想,应当要如何?”
井安突然有些无力,再无与闻人洲讨论下去的欲望,在这个时代里,所有位高权重的贵族们手里又有几个没有沾染过人命呢?
这与自己所接受过的教育完全不同,旁人无法理解井安内心的愧疚,井安也同样无法理解这个时代对于生命的漠视。
可自己也无法去怪罪别人,于这个时代而言,这种情况是普遍存在的,即便是身为创造者,井安也无力去改变。
与闻人洲的谈话并未让井安内心的郁结消散些许,反而更让井安焦虑。
“我们回去罢。”
本欲与井安再多聊些话题,但看井安眉眼间难掩疲惫,只能作罢,又小心的扶着井安回到内室。
坐于床塌上,井安未开口与闻人洲说话,只愣愣的出神,这情况让闻人洲止不住的蹙眉。
思索了片刻,闻人洲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情景怕是只能让傅潋前来了,这个发现让闻人洲郁卒不已。
并未打扰井安,闻人洲悄无声息的起身,退出内室后,召来容兰,低声吩咐:
“你去皇子府一趟,将大皇子请来,就说安姐儿有恙,请他前来探视。”
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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