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潋极度不安,无法掌控自己的恐惧在心中蔓延。
傅老夫人见自己最为得意的孙儿,近来情绪不佳,神情恍惚,便将他带在身边上山礼佛,以期望外面的风光能够让傅潋心情愉悦些许。
对于自己明面上的祖母,傅潋向来恭敬有加,对傅老夫人的话亦是温顺听从。
跪在佛前,缭绕的檀香令傅潋眉间微蹙,对于这种所谓能让人平静的味道,他向来深恶痛绝。
甚至连这些人人恭敬膜拜的佛,也不过是人们对生活的不满,却又无力改变,而臆想出来安慰自己的假象罢了。
似是看出傅潋温顺外表下,隐藏的狰狞恶鬼,静立于佛前的慧空大师低低叹息。
周身恶念蒸腾,阴暗之息盘根交错,此子日后脚下必血流成河,枯骨成沙。
悲悯的看着跪于佛前的傅潋,慧空大师喃喃低语,似是问自己,又似是在问傅潋:
“佛畏因,人畏果,你之畏惧为何?”
随着慧空大师的离开,满室的檀香消散了些许。
傅潋嘴里反复咀嚼着慧空大师这句无头无尾的话,自己恐惧的无非是内心恶念的无法掌控,可不管是善是恶,是佛是魔,终归是自己的一部分罢了。
若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又何谈其他呢。
想通的傅潋,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因为心情极好的缘故,连原本厌恶的檀香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好闻了不少。
难得平静的傅潋,态度颇为虔诚的跪在佛前轻轻叩首,真的也好,假象也罢,能起到作用,便是极好的。
自那以后,傅潋再也没有被心中的恶念所操控过,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