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让如宝把脸擦干净,然后又道:“总之你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反正最差的结局就是死呗。活在伯府可比死都可怕。”
如宝低低的“嗯”了声,擦干眼泪出去倒水。
药铺的小伙计进来送早饭,路上遇见如宝,有些好奇:“公子,你家小厮这是怎么了?怎么泪汪汪的,和个姑娘似的。”
“她年纪小,想家了。”齐斐暄谢过小伙计,将早饭放到桌子上,“李大夫醒了没有?我想请他来看看周公子。”
药铺大夫姓李。李大夫医术精湛,但是他没什么靠山,又不愿意受制于人,就在情况没那么复杂的城西开了药铺,平日里给街坊邻里看看小病,倒也能让他一家人和伙计徒弟吃上饱饭。
“我们掌柜的现在在后院练拳。”小伙计颇有些骄傲,“我们掌柜的以前跟着他师父四处行医,怕遇上事儿,就学了拳脚防身。掌柜的说拳不离手,现在每天都要练拳。我看那位公子已经没什么大事了,等掌柜的练完拳我再喊掌柜的过来吧。”
小伙计放下早饭离开,齐斐暄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端了粥去喂周容雅,坐到床边的时候,齐斐暄发现周容雅早已醒过来。
“周公子,你醒了?”齐斐暄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感觉怎么样?还好么?”
“我没事。”周容雅强撑着想起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到卯时。”齐斐暄摁住他,“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口还没长好。”
“是你救了我?”周容雅咳嗽两声,抬起丹凤眼看向齐斐暄,“那些官兵呢?”
齐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