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危险,“啊哈哈,那么阿纲明天见啦。”装作不知情,他将狱寺隼人赶紧拉走。差点被隼人用一句话把阿纲心底里对他们残存的微弱情感也消耗殆尽。
纲吉半转身,阴晴不定的脸上波澜不惊,刚才差点……差点直接杀了狱寺隼人。
她看向自己稚嫩的,只沾染过山本武血液的手掌,呵,杀了,又如何呢?
家里,妈妈轻声安慰了再也没有老师的纲吉,一边思考没学上的孩子们以后该怎么办,不禁起了给阿娜达打长途电话的心思。
女孩一路来到楼上,敲响了沢田纲吉的房间门。“哥哥,你在吗?”
宛若地狱的声音好像趴在耳边轻声细语,沢田纲吉躺着的身体猛一顿,迅速将被子拉过头顶。屋内漆黑一片,桌椅倒地,一看便是有人被绊倒。
用火焰烧坏了闭合的门锁,纲吉轻轻走进去,关门。
沢田纲吉吓到抽搐,在被子里团成小团,瞳孔紧缩。
“哥哥,我不介意你是不是沢田纲吉。”她轻柔拍打鼓出来的被面,“无论你是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猛力拉开被子,她拨弄男人汗湿的额头。“你必须是沢田纲吉,他的血脉,他的朋友,他的一切,都会由你来继承。”
说完,纲吉的心里忽然轻松很多,她不是沢田纲吉,“沢田纲吉”也从没有选择她,就是这么简单。
咦?男人内心惊讶,他偷偷别过脸来,只看到妹妹在门边的背影。
“明天,沢田纲吉的守护者们会来,身为‘沢田纲吉’的你,知道该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