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拿了家里三百万去赌博,而你的儿子是个游手好闲的人,明天就会回来向你要钱。”纲吉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丈夫……是个赌徒,儿子……是个穷光蛋……”女人眼神恍惚,“……三百万……三百万……”
她“咣”地立起,力气极大地将椅子滑倒,在屋中走来走去。“混账东西,我为这个家忙东忙西为了什么,啊?这两个男人又是怎么对我的!三百万!家里的老底都拿去赌博?混账!混账!”她抽开围裙掀门而出,什么都顾不得。
纲吉将布丁慢悠悠吃完后,体贴地给这家人锁好大门,向着沢田宅走去。
沢田宅,不是家,她没有家,永远都不会有。
她曾经珍视的东西,一件都回不来。
“呦,你好啊!”一个男孩儿忽然把她拦住,纲吉抱着布娃娃抬头,她早就认出这个人,事实上,有些人啊,化成灰她都能把它们一捧捧区分出来,他们的恩怨,已经跨越了几十条崩坏的时间线,他们之间有的,只会是连绵不绝的恶。
山本武。
“你是沢田家的孩子对不对?怎么一个人,你哥哥呢?”山本武挠挠脑袋,“刚才还看到岸本太太气势汹汹地经过,那架势我还以为她要杀了谁,哈哈哈哈哈。”
纲吉只温柔地梳理怀中娃娃的头发。
山本武忽然静下来,眼神变得深沉,复摇晃几下,有些狐疑。最近做的梦总感觉很悲哀,可又想不起来,还总是突如其来地恍惚,这不会是老年痴呆的先兆?
“再见。”女孩儿低低说了一句,连看都不看他,离开。
恍惚着的山本武用手擦拭脸蛋,指尖果然抹到了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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