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卫叔沉声：“那当时你就没有追问过为什么。”
温玫苦笑：“我当然问过。可是问起来他就很暴躁，到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直到昨天我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自己可能躲不过这次了。让我去家里的衣柜里，找一个夹层。还说千万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温玫当时是在外面和朋友逛街，接到电话后急急忙忙就去了。
也是因为这样，才会穿着高跟鞋前往。
等她到达时发现谢靖亭已经死亡，在极度慌张的情况下，踩入了血泊留下半月形的痕迹。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谢靖亭到底让你去取的是什么。”
贺知淮问出了明苒也想知道的。
温玫用纸巾狠狠擦了下眼角，“还能是什么，是让他吃不下睡不着，良心不安的东西。”
她站起来进了卧室，从床底下抽出份雪白的病例和一张带着记录的白纸。
“我拿回来后也看过，这一份应该是当时为了防备，他所开出的真正的病例。同时他也记录下了金钱来往的明细。我当时还在想，为什么他突然就阔绰了起来。”
温玫说时咬牙切齿，可是渐渐的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失去了鲜活的色彩。
她失神的喃喃：“可是我宁愿只是和他简单的上下班，过日子。起码他活的，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
那份病例此刻就摊开在明苒面前，一串串术语让人看不懂。
但是附身于死物的后遗症，却仿佛能帮助着自己逐一翻译。
展雯去就医的次数，是一月两次。
直到失踪前，一共去了六次，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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