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澄开了个玩笑，只是接下来的语气就正经了许多，“不过根据她说的，方志承在以前曾经来过临北。”
“如果真的来过，怎么会差不多蛛丝马迹。”贺知淮声音低沉，没有说对方的名字。
张子澄把水杯放下，对进门汇报的人比了个稍等的手势，“那是因为那时候他用了别人的身份买票，当时查的并不严格。这两年不行了，所以他的地产就开到了这儿，也算是多了个幌子。”
明苒听不到小舅舅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看到贺知淮皱起的眉心也能猜测到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当时的方志承去临北很有意思，他是去看望一个医生，叫谢靖亭。”张子澄无意识的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下这三个字，“这个人，是展雯当时的医生。”
明苒模模糊糊听到展雯两个字，耳朵蹭的支起来。
贺知淮眼看明苒双眼亮晶晶的，便在她脑门上伸手一弹。
明苒被弹的晃了晃，捂着小脑瓜弱弱的哼了声。
“还有呢，你总不至于就从她嘴里撬出了这点吧。”贺知淮看着明苒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乐的手指点上她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