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去问展母才能知道。”
“说得轻巧。”明苒被钳住,无奈的在他腰上挠了两下见没有反应,有些丧气的扁嘴,“这么多年过去,展母又是一下没了两个女儿。指不定早就搬走了,哪里还能找到。”
贺知淮试着她的动作,接着在明苒的掌心里挠了一下,“搬走是真的,但是谁说找不到。”
明苒掌心一热,倏的把手伸回来。
身旁的贺知淮挑了下眉,视线静静的落在自己脸上。
明苒张了张唇,然而看到他的眼神就像是被灼了下,只得把手心藏在背后垂下眼问道,“那你说现在展母在哪儿。”
“当然是在西陵公墓。”贺知淮说完站了起来,“算算这个点,应该也差不多了。”
西陵公墓,明苒记得他们下车的时候隐约看过这个站牌,大概是前一站。
乌市的风俗是十二点前扫墓,看来临北也是。
“今天是展雯的忌日?”明苒有些讶异。
贺知淮把人从长椅上提起来,“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昨天已经开盘,但还要冒着风险出殡。”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