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话梅糖含化,口齿终于清楚了起来。
贺知淮听到明苒的话,笑着摸了下鼻子。
道路两旁的树枝已是光秃秃的,来往的人手里提着新鲜的蔬菜。
明苒想起了二楼阿嬷做的红烧鱼,噼里啪啦的一下锅,总是很热闹。
思维发散着,就又想起了明母做的菜。
明母的手艺绝算不上好。但是从小到大,多似雪片的卷子,回家路上踢着的小石子,还有推门时热腾腾的饭菜。
好像都是缺一不可的。
明苒摸着扁扁的肚皮,白净的小脸看上去软软的。
来临北的第二天,突然有点想家。
贺知淮看着明苒小小的个子。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小扇子似的眼睫毛颤了两下,默默的垂了下去。
贺知淮忽然感觉心闷,带着点不知名的焦躁感。
“苒苒。”
贺知淮的声线有点低,叫人的时候总像是呓语的情话。
明苒视线上挪,看到贺知淮好看的眉眼,原本搁在小肚皮上的手忽然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有点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