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吐着瓜子皮问道:“不过你是临北那的,应该就会知道吴芮吧,哎,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卢青说出这个名字时,明苒能试到展雯的身体微微一抖,连带着淬绿的耳环也晃了晃,她忙拽住耳环上的银链稳住身形,同时也把耳朵支了起来。
展雯肩膀瑟缩了下,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卢青,支支吾吾道:“我都好长时间没回去了,哪能知道什么吴芮。”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卢青嗓门高了点,引得身后坐着的大爷重重咳了声。
卢青不好意思的道了个歉,压着声音道:“这事在我们那儿都传遍了,看来你起码是得几年没回去了吧?”
展雯捏着一颗瓜子迟迟不吃,额上的冷汗滴滴答答的落下来,“是,是啊。”
“听说吴芮今年刚二十出头,不知怎么就失足沉了水里,被发现的时候。”卢青说到这啧了一声。
明苒安安静静的听着,看到卢青的架势,想必是吴芮的死状甚惨。
“但是这还不是诡异的,你说单是落水怎么可能不挣扎,边上也是住着人的,听着了动静怎么还救不上来。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