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葱郁的绿植,只是因为疏于打理,其中有一颗已经有些蔫。从身后的窗扇望去,底下人潮涌动,正是条长街。
“这事要是办成了,价格上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她还没回过神,紧接着就见一个青年人推门进来。
那人眉眼深邃俊美,气质上却带着些散漫随意,身上穿着件背心,露出结实的小臂。
贺知淮先是打开衣橱看了看,没找到自己要用的,于是用肩膀夹着手机回道:“玲姐太客气了,我这多少生意都是你帮着介绍来的。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你的是一定要给的。”
钱玲被他哄的一乐,“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要是当初你肯听话服个软”
“得得得,陈年旧事你还要揭人伤疤,过分了啊。”
贺知淮笑着打趣,只是钱玲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是想要再说什么,他只得笑着垂下眼睫引导道,“说起来你是什么从时候发现不对的。”
“算起来应该有半年了,不过这两人小心着呢。”钱玲被他的话题一带,想到那个在外包着小情儿游手好闲的,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嗓门也高了八度,“我去抓了几次愣是都被他们躲过去了。嫌我年纪大了,有了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