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琏哥儿没事,你们也不要哭丧样儿,看着怪晦气的。”邢夫人拈着手帕,嫌恶的朝床头一扫。
两个趴伏在床头的侍女理都没理他,一昧惊喜的看着贾琏:“您醒了!”
贾琏看看侍女们,再看看尚年轻的邢夫人,扭扭头,扭扭手。
自己大概是回到十来岁的样子?
一错眼,他看到了他的老爹。
目光对视的一刹那,贾赦扭过头,眨眨眼把自己眼里的泪逼干,恼道:“琏儿刚醒,你们都堵在这,要把他憋坏吗?”
唬的侍女们忙起身在旁站着。
贾赦看着状况外的贾琏,解释了两句:“你醉了酒,睡了三天三夜,请大夫看了,说你没事。”
贾琏半晌才反应过来,懵哒哒的应了一句:“孩儿也感觉自己没事。”
贾赦冷哼一声:“既然没事,就不要娇滴滴赖床上了,起来,去演武场!”
贾琏:好歹算是刚醉醒,直接去演武场真的没问题吗???
邢夫人身为继母,并不好拦着,侍女人微言轻,刚想说个音儿,贾赦凶狠的眼神甩过去,就不敢发言了。
贾琏愣是在重生的一刻钟内,被拽了起来,套上衣服,被贾赦拉着手腕,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往演武场去。
就这样子走了两步,贾赦忍不了了,扭头怒道:“晕了三天连路都不会走了?这是要我抱你去演武场不成?!”
贾琏只觉得自己脚步发虚,可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去了。
……上一世没这事啊?虽然晕过,但醒来后只有侍女在旁边,推说贪酒,就没后续了。
往演武场去的路罕有人迹,路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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