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递过去,王父王母不好不接,一场即将吵起来的架成功扼杀在萌芽中。
“女儿明白父亲的意思,也明白母亲的意思。”王夫人说道,“在我们这等人家,肯认真读书,有‘刻苦’的名头,很难得了。母亲看中,也在所难免。但父亲的话意思也很简单——”
“——他入监生几年?在之前的考核中位列几等?可有参加过春闱?”
王夫人问的话条理清晰,让骤然和妻子对上,不能阐述自己意思的王父豁然开朗,说道:“我和那些清谈官不熟,但也知道一点,贾存周的文,他们大部分认为是不行的。”
王母急道:“怎么个不行?”
“说是……”王父道:“文中没有变通,只是在复述圣人说的话。”
这话具体指向的含义,王母不懂,但这不妨碍她听明白,这话不好。
王母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没机会上进的白身,这等大事自己也不能任性耍性子,便说道:“那好吧。”又叮咛丈夫,“你看着些,定是要挑一个好的!”
王父捋须子笑道:“老夫自然也有看中的……”
见父母要在女儿面前公然讨论女婿人选,王夫人暗叹一声,忙低头道:“女儿先告退了。”
王父呵呵笑道:“好,好,女儿懂事了,知道要嫁人了!”说完竟更哈哈大笑起来。
王夫人:“……”
算了,这一世的父亲,已经比上一世的好许多。
至少不是只看中男丁,对女眷视若无睹了。
……
“张家?他家俱是阿谀奉上的,儿孙也不丰,一朝繁华尔。”贾政曾经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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