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Mathematics in the 19th Century》。
这书横插在宓茶和《费曼物理学讲义》中间,两边的主人短暂地对视相峙。
气氛有一瞬凝滞。
“既然你一直在看着这边,那就不要让你们的牧师沦落到向别组的学生求助。”陆鸳先收回了手。
“她的数学成绩并不计入小组成绩。”严煦答得直接。
只有能力考试成绩会以20%的比例算入个人,宓茶别的科目成绩并不会影响到严煦。
陆鸳听完,拿上书走了。
“你如果是这样的态度,那你们这个组不会有什么好成绩。”她出门之时背对着宓茶挥了挥书算作道别,“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407找我。”
407……E407…
宓茶微微睁眸,年纪第一原来就住在她的隔壁!
见她离去,严煦也把目光放到了宓茶身上。
“个人能力信息对别组保密,这种基本常识你不知道么。”她皱着眉,语气严厉而不善。
宓茶确实不知道,在这微愠的语气下,她显得无所适从,“我以为都是同学,可以说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不能说。”严煦打断了她的话。
“你告诉了别人,别人就能制定针对我们组的作战计划,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么。”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宓茶低着头,她手里还拿着陆鸳写给她的纸条。
对方那么真诚友善,她也就没有作其他的防备。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你影响的不是自己一个人,整个组都会被你牵连。
第五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