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话,眸光一柔,隐隐就有泪光闪现:“诸邑,你受苦了。”
童粒见她要哭,吓得站起身子,忙安慰道:“母后别哭呀,这一年来诸邑在桐桉寺过的很好的!”
卫子夫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之感,勉强笑着:“诸邑你可怪母后将你送去桐桉寺?”
童粒咬唇,她可不怪,要是没有诸邑去桐桉寺,恐怕就没有她童粒重生了。
不过,原身想必是怨的吧?
“母后,既然说到这份儿上了,诸邑今日便在这里把心里话放下了,诸邑不怪母后,反而还要感谢母后。”童粒垂下眸光,佯装心中藏着很多心事。
卫子夫听到这话,眼睫不由微微一颤:“谢我什么呢。”
这惆怅无比的话,姐妹二人不是傻子,自然都听懂了,卫长公主见童粒心事重重,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以便给她一些鼓励。
童粒朝她笑了笑,道:“本来这些话儿臣想日后再说的,不过今日发生了这些事,诸邑便现在说了。”
见卫子夫点点头,童粒才道:
“去桐桉寺的一年,将病养好了,性子也养好了,想来那里也是一块福地,在那里,每天都是新奇的一天……”
童粒说着,眸光也不由自主露出了向往,回想起桐桉寺的生活,童粒心下不由感叹,这才刚回汉宫,便开始怀念那间小禅房,那丘种着红薯的地,以及温太医十分宝贝的药房。
“……所以,儿臣也算重获新生,前尘往事与我再无干系。”童粒说完,又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她重新来过,重新以童粒的性格,刘媚的身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