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好,对我们来说,可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连张氏那样的老人都落得个没了颜面的下场。
她们这些新人,若是敢有什么小动作,岂不是更惨。
杨思思和花心宜都忍不住回想起胤禩昨日叮嘱的话。
二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片刻后。
花心宜才悠悠地说道:“爷今日发落的是张氏,焉知不是在杀鸡儆猴。”
杨思思听得这话,脸色一白。
她越琢磨越像是这么回事,不由握紧了拳头,担心地问道:“那姐姐,我们怎么办?”
宫里头把她们四个赐给贝勒爷,可是要她们来开枝散叶。
若是她们什么都不做,即便她们肯,惠妃娘娘和陛下也未必肯。
“慌什么。”
花心宜轻轻拍了拍杨思思的手背,“如今才几日,往后慢慢盘算就是了。”
另一边。
玩了半日的叶子牌,到了未时时分,安宁已经有些困倦了。
胤禩用完了午膳和她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如今还未封笔,工部的事情不少,胤禩又是个做事认真的,故而虽然在府上办公,却依旧忙得很。
“福晋,如今瞧着,爷对那个张氏果真是冷了。”
张嬷嬷帮着安宁揉捏着肩膀,边欢喜地说道。
安宁笑了笑,不做声。
要她说,那胤禩哪里是对张氏是冷了,分明是真正把人放在心坎上了。
那陈白术四人看着像是好的,其实仔细一琢磨,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