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判,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呢?
不过,这件事等会儿再问,也不迟。
“奴才参见八贝勒。”何太医给胤禩行了个礼。
胤禩微微颔首,“何太医,劳烦你给张氏把下脉,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
张氏?
何太医心里纳闷,不是说是八福晋晕倒了吗?怎么成了张氏了?
他心里疑惑,但这些事情,到底是八贝勒的家事,不好多问。
张氏和丫鬟的身体都僵住了。
她们本来想请的是个认识的大夫,那个大夫已经被她买通了,是她的人,该说什么机灵的很。
这太医,她们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呢!
这下可好了。
戏要唱不下去了。
何太医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取出一条帕子覆盖在张氏的手腕上。
他把了下脉,表情中掠过几分了然。
“怎么样?”胤禩开口问道,“她是怎么了 ?”
何太医对这情况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了,宫里头娘娘们这种把戏都玩腻了,他收起手,行了个礼,回话道:“贝勒爷,这位格格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气虚体寒,休息个两三日便可好。”
胤禩听到何太医的话,心里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他点了点头,“徐顺成,送太医出去。”
“是。”
何太医跟着徐顺成出去了。
帘子放下后,屋子里的气氛诡异的可怕。
胤禩拨弄着茶盖,温和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