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了。”
说完就架着微醉的梁梦往外走了,“我们先走了,你们继续。”
徐导和吴茵目瞪口呆,“这,不是吧,什么时候这么简单粗暴了。”
吴茵看着梁梦被庄楚架走了,也顺势赶紧给徐导递了一张名片,跟在她身后也溜了。
要不然一会可就难脱身了,不过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看彼此的眼神都不大对。
一顿饭吃得徐导格外郁闷,什么都没捞着,反倒被别人抢了人,可谁让人家财大气粗呢。
闷闷地付了账走出了包间。
庄楚将梁梦带回了家,她坐在副驾上昏昏欲睡,看着身后飘过的高楼大厦,又看了眼前陌生的男人,她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看着开车的庄楚也变成了双影。
“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梁梦用手戳着庄楚的脸,对着庄楚大叫起来。
庄楚哪里被人这样弄过,他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拿掉梁梦的手。
他摆弄好晕晕的梁梦,让她坐好,不一会儿,她又独自地唱起歌来,趴在车窗上看着周围的景色。
“我小时候,最喜欢坐父亲的自行车了,他总是会带着去各地看,去胡同里,花园里,看高楼,看蛐蛐。”
庄楚难得听梁梦说这些话,虽然她看上去还有些醉意,可是在冷风的浇灌下,意识还是极为清醒。
“有一天吧,他不带我去了,他的自行后座上载上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天我就砸掉了他的自行车,可他竟然把那个女人娶回家了。”
梁梦脑袋磕在玻璃窗,静静地看着窗外流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