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阳台,将窗子拉得严严实实的。糖糖抱怨了一句,“干嘛呀,我还想晒太阳呢!”
易大师一本正经地说,“小心晒黑。”
糖糖将信将疑,“是么?”
这当然纯属胡说八道,冬天里的太阳比什么补品都金贵,只是易大师自认为修养还不够到家,并不希望有人能看到他能看到的美景。
尽管他的公寓在高层,那也不安全。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糖糖顺其自然地去开门,站在阳台的易大师阻止都来不及。
门一开,糖糖怔住了。
“伯…伯母…”
话还没说完,易大师已经挡在了她身前。易大师一心想着稍后可得好好说说糖糖,穿着这样,怎么能随便开门?
待看清楚来人,也是一愣。
“妈…你怎么来了?”
李凤娇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看见自己未来儿媳衣不蔽体的这副德行,也是面上一热。
易岸低头,冲糖糖说,“回去换衣服。”
糖糖这才记起自己还没穿裤子呢…oh,上帝啊…
“伯母,我先…”话都说不完了,糖糖捂着脸,飞速跑回了卧室。
剩下两母子,相顾无言。
良久,李凤娇才咳嗽了一声,指着不远处地上的黑色大衣问,“那颗糖的?”
自然是的。
易岸真心觉得自己这一辈都没有这么囧过…
他硬着脖子,在母亲的注视下拾起糖糖的外套,想解释什么,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