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方清歌拎起碳炉上烧开的铜壶,给桌边茶壶内又添了少许热水,氤氲的水气随着热水的注入在壶口分散开来,形态似云。
“春桃和翡翠都是贤妃安插的人,如今去了两个又来了夏荷,这手段她究竟要用到什么时候!”孙秋盈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提起贤妃就觉得心里发堵。
“上次贤妃宫里的蓉珠只不过罚了奉银,虽然也惩罚了春桃翡翠,可是在贤妃眼里她们两个根本算不得什么,想让她痛,只能往她痛处戳。”方清歌在一旁站成笔直,脑海里盘旋着各路对策。
“你是说蓉珠?”孙秋盈认真问。
“是,”方清歌点头,“蓉珠是她的陪嫁,她有很多事情都是蓉珠在出头,蓉珠也算是她的左膀右臂,不卸掉她一根胳膊,她是不知道疼的。”
“我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了,”孙秋盈抬眸,如刷子般浓密的睫毛卷翘而起,“贤妃害我进冷宫,如今我出来了又要处处找我麻烦,我若不将她连根拔起,有何颜面面对我族人,又怎么对得起我那么多年的冷宫生活!”
“娘娘最近寝殿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方清歌眉头深重,前世夏荷与巫蛊之术有关联,可自己不曾身临其中所以不知内幕,如今只能加以防范。
“防只得一时,防不了一世,脓包不让它发出来,就永远无法痊愈。方清歌话中有话,孙秋盈漠然不明。
“你的意思是……”
“她们进不了你的寝殿,就让她们进我的房间,以之前之法,切往后之事。”方清歌露出笑容来,心下已然有了对策。
初月宫的蓉珠得了夏荷报的信,前来禀报佟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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