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两人挨得正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
方清歌下意识头朝后仰了仰,脸色绯红。
“为了我?”吕辰居倒不以为意,一动不动,觉得二人距离正好。
“从前你是宫女们的良人之选,不少大宫女都惦记你,如今我嫁了你,你说她们哪个会看我顺眼。”
“还有这种事,我倒不晓得。”吕辰居嘴角弯弯,表情看起来并非不知道。
“吕爷您可是说笑了,宫里哪里有事会瞒得住您呢!”
方清歌猜想他神通广大,自然没什么能躲过他的耳目。
吕辰居微闭了眼,恍惚间露出些许苦涩笑容来:“我非良人,不过是个太监罢了。”
方清歌何尝不替他惋惜,人生漫长,最痛苦的也便是如此了吧,试问宫里哪个太监心中不会苦闷过。
方清歌不再说话,困意袭来,也闭了眼。
吕辰居也许久没有言语,直到方清歌快睡得实了,才隐约听他问:“那你呢,你有没有过她们的想法?”
睡意正浓的时候方清歌说话没有过脑子,只闭着眼睛慵懒道:“不曾有过,却是无心插柳……”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尾音没散方清歌就睡着了,吕辰居仔细听着,故意均匀,这是睡得熟了。
稍许,方清歌翻了个身,大腿卷着被子别过身去,整个后背对着吕辰居。
吕辰居无奈摇头叹了口气,手肘撑起身子伸出长臂将被子扯过给她盖好,方清歌腿脚挪了位置,搭在吕辰居腿上。
隔着衣料,吕辰居感到一阵透凉,顺势摸上方清歌的脚,冰冰凉凉,吕辰居心念道:怪不得葵水来时候肚子会痛,体寒如此,不疼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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