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德铭接过来,道:“辛苦了。”
“我不辛苦,”黄婉仪道:“还不知道林卿怎么样了。”
“除非景匀真的是神经病,”陈德铭悠闲地道:“不然他不可能伤害林卿。”
“怎么说?”黄婉仪好奇地道:“他不是严重的PTSD患者吗?”
陈德铭道:“根据帝国情报局的分析,他应该是别有目的,就是暂时还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
“也就是说他的病情是装的吗?”黄婉仪常年驻守国外,对这些情报相关的事情倒也见的多了。
“情报局认为他是装的。”陈德铭道:“CEIA分析了事件的整个经过,认为他从发病,到治疗,再到恶化,整个过程太过顺畅,没有瑕疵。”
“因为太过完美,反而有可能是假的,是吗?”黄婉仪笑道。
“对,”陈德铭道:“疑点有这么几个,第一,在意大利前任总理准备开启全民公投的前一个月,景匀开通了一个博客,而此前他从不用这些;第二,在博客上发表极右翼言论之后,他有了去心理医生那里就诊的记录。”
“我不太明白第二点,”黄婉仪道:“为什么去心理医生那里就诊也是疑点?”
“如果他真的是极右翼分子,就不会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的,所以有什么必要去就诊呢?”
“可是PTSD的发病因素很有可能和他以前在中东的经历有关,去就诊也很正常吧。”
“你说得对,”陈德铭微笑道:“可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间点,他的PTSD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