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绑匪的身份就是图拉真·景了吗?”
“确定了。”
“不好意思,”奥莉维娅道:“您刚刚说有一个人质指证了他,我想见一下这个人质。”
“对,”舒尔茨道:“我和奥莉维娅都和图拉真共事过,按他的行事作风,他既然行动过程中带了头套,就绝不会被人看到真面目,这种低级错误不像是他的做派。”
“这个……”勒班道:“那个人质是一个帝国的女孩子,图拉真先是放了她,知道她向我们指证了之后又要求她回来。”
“你们把人质放回去了?”奥莉维娅怀疑地道。
“是人质趁我们不注意,自己跑回去了,”勒班道:“当时图拉真不断枪击一名剑桥的教授,场面混乱,人质趁帝国大使馆的特勤人员不注意自己跑进了教堂。”
奥莉维娅和舒尔茨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流露出“这种错误也能犯”的神色。
舒尔茨道:“图拉真既然放了人质,怎么又会要求她回去,这个女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们调查过,他们此前不认识,人质身家清白,是个普通人。按照图拉真的说法,他在释放人质之前曾经要求人质不要透露他的信息,但是人质没有照做,所以他很生气。”
“然后人质走进教堂后,他却并没有杀掉她,是吗?”舒尔茨翻看着记录,对奥莉维娅道:“这完全不像是图拉真的作风,做事没有目的,反反复复。”
奥莉维娅道:“也许他已经变了吧,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跟他合作了,有多久了?三年了吧,据说他得了严重的PTSD,性格发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