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查房,见他气色不要太好,真是浪费医疗资源!”
“你呢,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那太多了。每天都很累,还要被不讲理的病人投诉,都气死我了。”
他看过来,用一种江沅并不常见的眼神瞧着她。
她不觉顿住,“怎么了……是不是我太吵了?”
“不是。”
——
方宁说的她家,是她结婚前,自己在市区买的一套单身公寓。不比季穆的别墅宽敞豪华,但胜在温馨舒适,距离工作单位也近。
旦逢季穆出差,她喜欢回来小住几日,一个人乐得逍遥自在。有几回乐不思蜀,被他逮个正着,所以今天晚归,季穆以为她在这儿。
他之前在这里留宿过,要用的东西都有。方宁帮他准备齐全,让他先洗漱休息。
季穆表示不急,说他明天不用去公司,让她先,他长腿长脚,气质衿贵,端坐在窄小的单人沙发上,显得异常违和。
方宁其实想开口让他回别墅,又觉得这么说未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而且保不准会让他多想,于是给他倒好茶水,又打开电视调到财经新闻频道,确定他不会感到慢怠。
“要不要吃点东西?”她还想给他拿点零食。
“宾至如归?”他瞅着她笑。
方宁摇头:“这叫相敬如宾。”
季少爷感受到她的敬意,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你忙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
方宁这才小奴婢一样告退。
冬天睡觉前,方宁习惯洗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