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矿泉水瓶子里那堆烟头,看样子这家伙是从半夜就开始吞云吐雾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就跟一夜之间基因突变了一样,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阿寺便转身竟自走回客厅,一声不吭的上了阁楼。
若拉:“……”
男人心,也跟海底针一样的吗?
阿寺四仰八叉的躺在软绵绵的被褥里,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的脖子完好无损,可那道干净利落的切痕却很有一种诡异的存在感,仿佛尾随着他逆流而上了一百年的时光,想要将他生生世世绑在那个血淋淋的断头台上,让他即使重生了,也得不到救赎的机会。
他的心像是沉入了三万英尺的海底,除了冰冷和黑暗,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看了眼从图书馆拿回家的免费台历,指尖戳了戳今天的日期,突然无声的冷笑了起来,他记起了自己被处决的日期,公元2153年5月19日,今天正好是他的忌日。
他回到了一百多年前,意识在一个陌生男孩的身体里苏醒,亲眼看到了他上辈子在影音资料里才能看到的世界。
正如他们那一代人所无限想往的,这个世界美好到像个不真实的梦。
这个世界幸福而富足,无知而无畏,像个闭着眼睛在悬崖边奔跑的孩子。
若拉下了晚自习,拖着疲惫的步伐从自习教室回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家门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茶几上一根将要燃尽的白蜡烛,若拉迟疑着向前走了几步,眼睛适应了房间内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