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的舞蹈裙上坠着铃铛,店家或许是图自己方便,裙子上的铃铛一个也没有缝上去,全是散的。音乐老师看宫芽也在,嘱托他们先走,唯独把简关垣留了下来:
“我看你得学学针线活,这堆铃铛就交给你缝上去。”
白璟拉了一把宫芽,无视简关垣求救的目光,和她讨论:
“冬天天冷,我们早点回去。”
简关垣看白璟拐跑了宫芽,气的在校门口直跺脚:
“老白,你还是不是我兄弟,遇到麻烦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的求救声消失在冬天的寒风里,显得更加寂寞和可怜了。
说来,还是怪宫芽那个乌鸦嘴,明明一切都办的很妥当,偏偏在临近艺术节的时候发生这档子事情。男子汉敢作敢当,毕竟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简关垣没想过要跑走,老老实实坐回教室里,找了针线做最后的修补工作。距离上一次这样安静专注的去做一件事情,还是帮宫芽熬中药的时候:
“唉,也不知道那些药对她有没有用。”
头脑简单的简关垣不知不觉想起了宫芽脸色苍白的模样,应该问问她下一次拿药是什么时候,他好提前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简关垣鼻子灵,嗅到一股酸辣粉的味道,口水直流,刚刚想寻着味道出去,就看到白璟带着宫芽和司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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