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姨第三次把饭菜加热的时候,终于看到她拿着杯什么东西进来,等到看清楚她手上拿了半杯奶茶,保姆阿姨脸上的神色已经改为满脸惊恐:
“宫芽,你喝的这是什么?”
像是以往一样总是对宫芽的起居生活格外关心的保姆阿姨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沉着脸再一次提醒她:
“你不能吃这些东西!”
宫芽知道自己没病,也很清楚自己到底能吃什么东西,看到她站在主人的角度上对自己发号施令,拿着那杯奶茶又喝了一口,用行动表明内心的不服:
“我不是病人!”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那杯奶茶便被身后冒出来的男人一手夺过去,她吓了一跳,转过去看着身后的那个人,下意识的往后推了一步。
她的哥哥宫岩出差回来了。
许是刚刚回来没有多久,他身上还穿着在公司就职的西装外套,脸上带了些倦意,他看了看那杯奶茶,毫不留情的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宫芽,皱着眉问她:
“我听说,你最近有点跳?”
他早先就听保姆阿姨说起宫芽最近的动向有些反常,没想到今天刚刚碰个正着,看起来,她已经和平常不一样了。
宫芽没喊他,把手放进了衣兜里,擦了擦那上面的汗渍,转身往楼上走。宫芽随着她的步伐跟上来,站在楼梯口和她说: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出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