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宫芽半个身子都是湿的,赶紧让简关垣去烧水,准备换洗的衣物,心疼的摸摸她的头发:
“你看看你,今天不拿,明天再来拿也是一样的。”
简关垣回了自己房间里把衣服翻出来递给她,话也不多:
“冻死我不负责,快点洗。”
简关垣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旧运动服发呆,注意到她皱着鼻子闻味道的动作,一抬手拿走衣服,把人推进浴室:
“我找我奶奶的给你。”
他看人进了浴室,听到花洒打开的声音才抱着自己的衣服出门,顺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常年放在柜子里的衣服混着一股子樟脑味,刺鼻又难闻,皱着眉拿下楼,从家里翻出个吹风机,简关垣把花瓶里的红玫瑰摘了几朵丢在塑料袋里,打开热风挡吹了几分钟。
等老太太发现的时候,她的小半瓶花已经被孙子摘的只剩几个花骨朵,气不打一出来:
“小子,我看你有点手痒啊。”
简关垣盘腿坐在沙发上吹衣服,放高了音量:
“人家城里人没闻过樟脑丸,我搞点自然花香。”
老太太哪里懂这种原理,和简妈妈如出一辙,一抬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滚滚滚。”
简关垣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