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一户人家都知道他。
简关垣点了头,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雨,没带伞,挎着大步子进了村子里,沿着屋檐一路向前,往整个村子里修建最繁华的那栋建筑物走去。
不同于城里面的喧嚣,村子里以花为生的贸易方式使得雨中的花田格外迷人,这个季节随处可见烈阳似火的红色玫瑰,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条件都差不到哪里去,简关垣的鞋子上沾满了泥,踩在田埂上,一步一步往那幢小屋子走去,还未走到,远远就闻到一股中药味,推开了门,果然又见到年迈的老太太坐在大堂里收拾草药,两百平的小洋楼,被老太太拿来铺满了草药,实在浪费。
简关垣皱着眉头进去,先唤一声:
“周医生,你又在瞎忙活什么?”
她不怎么喜欢叫她奶奶,倒是叫上一声周医生会显得更加顺耳。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在城里的中医馆就职,是最早的一批执证老中医,如今已经退休,守在乡下安享晚年,看到孙子来看完,老太太伸手接过那一袋盼了许久的糍粑,问他:
“我就喜欢瞎忙活,小子,你吃过饭了没啊?”
简关垣话音落下,毛毛细雨早已变大,噼噼啪啪的落在屋檐下,简关垣锁上大门,帮着把草药全部抬到架子上,回答她吃了个包子。老太太一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