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样的作风不屑一顾,看到桌子腾出来,掏出纸巾把桌子擦的干干净净,招呼自己的姐妹们先坐下,自己走进去掏钱,被白璟一手挡住:
“别,这么多学生看着,男生买单是应当的,你只需管好你的那群姐姐们。”
白璟称呼她的那群姐妹为姐姐们,看他们个个穿的时尚成熟,并非好学生,莫名觉得后背一麻,问宫芽:
“宫同学,那小寸头姐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吧?”
宫芽被白璟一句“小寸头姐姐”逗笑,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给姐妹们分口香糖的司婳:
“你还是叫她司婳,这外号会被她打死的。”
宫芽早先就知道司婳是来求和的,想白璟个性好相处,又和她一样是个中立者,说道:
“我的姐妹们是来求和的,你也帮着点?”
简关垣站在位置旁点了根烟,离收银台远,只看到那两个人低着头说话,谈论的还挺激烈,他莫名觉得有些懊恼,把目光落回桌子上,不一会儿两个人才一前一后的回来,看宫芽落座之前把凳子上的油渍也顺手擦了,切了一声,说她:
“大小姐那么嫌弃这个地方,不如早点回去?”
“我不嫌弃。”宫芽爱干净是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到了外面也是顺手的事情,几句话之间,酸辣粉已经一碗一碗的端上来,唯独没有宫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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