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新的三中校服塞到行李箱里,问道:
“以后能不来了吗?”
主治医生是个中年老男人,看到她蹲在行李箱旁边收拾,张了张嘴巴,说的不太确定: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护士李颖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一个天性活泼的小姑娘,住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也是难为她了。
连最开始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的学校,在宫芽的心里是个很自由的地方。
第二天,宫芽一早就去了学校,现实里的三中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要小很多,要古老的多,最新的一幢教学楼堪称门面担当,一进门就能看到上面的烫金大字,其余几幢已经有些年代,但建筑用料讲究,在岁月下依然□□如故。
班级里几个给她补过课的姑娘看她来学校上课,主动和她打了照面,上前询问:
“宫芽,病好了啊?”
“好了,希望不会再进医院了。”
几个姑娘们乐于助人,几句话之间就和宫芽成了朋友,带着她往教室走,英语课代表林芝看她总是苍白着一张脸色,气色不好:
“这气色不好呀,是不是没吃早餐,一会儿我带你认一认学校食堂。”
从育扬高校转过来的宫芽人长得漂亮文静,一进去就吸引了班级里不少学生的注意力,她正在心里纠结要不要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英语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