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他,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嘶哑着说不出第三句话来。他身上还穿着全套官员常服,应该是下衙归府听说后就直接过来的。
霜娘眼尖地发现周连政眼圈都红了,所以,连他也不知道幼弟是诈死?
兄弟两个抱了一会感情平复下来,分开了,周连政道:“你们这是往母亲那里去?”
周连营说:“正是,大哥可要回去换衣服,还是同我们一起去?”
周连政道:“不必换了,一来一回白耽误功夫,就这样去罢。”
两个人便并排往前走,霜娘跟在后面,听周连政道:“听你大嫂说,你这三年都在杨大将军军里?”
周连营:“是。杨大将军治军极严,我刚进去那个月,足挨了八顿板子。”
周连政奇道:“你闯了什么祸?在家时从小到大没惹过事的,难道失了忆连性情也变了?”
周连营笑道:“跟那些刺头比,我这板子挨得确实有些冤了。大哥你不知道,杨大将军出身苦,极会过日子,做了将军后还是一样,最见不得人浪费粮食。我们军中有一条不得剩饭的军令,每顿饭后小旗都会挨个巡视,看见碗底有剩的就要拖出去打板子。我开始不知怎么的,就是吃不下那饭,割得嗓子疼,足挨了八顿打,听了多少嘲笑,方把毛病扳过来了。”
周连政听了叹息道:“怪不得你,军中那些粗米,哪里好和家里比,苦了你了。”
“吃惯了也没什么。”周连营道,“先吃得少,饿着肚子没力气训练,天天拖后腿,我们小旗倒还好,总旗却凶,骂我像骂卫所门口的土狗一样,还要同队的扒我衣服,查我是不是个姑娘。”
周连政听得连连皱眉,道:“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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