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因为,”周连恭只说了两个字,忽然顿住了,不再往下说。
他说的字少,但语调里传达出的意思很复杂,以至于霜娘很容易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语:因为你没问题,不表示许家那货没问题呀,已经三代单传了,不可能这三代中所有的妻妾都生育艰难,问题没有出在女人身上,那就只能是男人了。
虽然在这时候的大众认知里,生不出孩子一定是女人的错,受谴责受压力的一定是女人,但其实私底下,人并不是都那么傻,找一个女人子嗣艰难,找两个找三个找四个还是艰难,那么这就是个简单的逻辑推理问题了。脑子清楚能想明白的大有人在,只不过很少有人宣之于口而已,把事情怪到更受压迫的一方头上,总是容易一点不是吗?
霜娘也明白他为什么不往下说了,因为以周娇兰的个性,肯定是藏不住话的,而她已经嫁进人家里去了,覆水难收,没有退路的情况下,这件事对她来说不知道要比知道好。
周娇兰还催呢:“因为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因为你不能光想好事,而以为坏事一定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周连恭另寻了理由,把话带过去了,“如果就是没有呢?你预备怎么办?”
周娇兰显然没做过这方面的考虑,或者她想了,但以她的脑子不足以想出解决的方案,所以索性把这个可能屏蔽了,一厢情愿地认定自己包生儿子。现在被周连恭这么不依不饶地逼问,她躲不过去了,居然灵机一动出一个主意来:“那就过继好了,怎么也比养那孽种强!”
“过继谁?”周连恭倾身追问。
“他叔伯兄弟家的子嗣什么的——”周娇兰的声音渐渐消失了,霜娘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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