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不耐,还是因为她高中三年来,没日没夜的缠着他,从而得出的结论。
这人平时好像很好说话,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脾气多差。
他不耐烦的时候,嘴角会紧紧的抿着,眉会微微蹙起,看不大出来。
初旭哑着嗓子问:“二位有事吗?”
那个白衣女人咬着嘴唇不敢说话,紫色的塑料姐妹花似乎想为她的小姐妹打抱不平,“初旭,你...你怎么...”
这要说不说,缠缠绵绵的样子,惹得周围几桌的视线都有意无意的扫过来。
被人当猴子看的滋味不好受。初旭彻底的不耐烦了,蹙眉:“我怎么了?”
裴星挑眉,夹了一块肥牛,边吃边看戏。
紫色衣服的姑娘战斗力不是很高,裴星一眼看穿了,这人只不过是借着替好闺蜜打抱不平,实际上在初旭面前混个眼熟。
果然,紫色衣服的女孩子说:“你怎么能拒绝她?她这么喜欢你,为了你还哭了——”
“等等。”初旭一向很给女孩子面子,但是话说的这么过分就不行了,初旭打断了女孩的话,冷笑,“她喜欢我我就一定不能拒绝?”
这社会还有没有人性了。
喜欢你你就一定不能拒绝?
裴星都被辣椒呛到了。
紫色衣服的女人被那个刚刚哭诉的女孩子扯了扯衣袖,说:“不是说好不说我哭的那件事吗?”
紫色衣服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裴星,后者吃瓜被瞪,一脸懵逼。
初旭背靠着沙发,掀了掀单薄的眼,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