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缓了好一会,她翻身下了床,洗漱完了之后,换了身棉麻裙加白色的T恤,一副出游闲散的样子。
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初旭,身边站了一个陈孜,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陈孜似乎很激动,还伸出手像是要打初旭。
裴星赶紧走上前,“你们在干嘛?”
初旭原本温怒的眉眼瞬间恢复了正常,而陈孜舒了一口气,立刻将他手上夹着的烟抽走,一把丢在地上凉拖踩上去,按灭。
“没什么,初队又偷抽烟。”
初队?
裴星淡淡的看了一眼初旭,后者别扭的将头扭向了另一侧,还可以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以及那“我不想理你”的眼神。
裴星被他气的翻个白眼,绕过他们走下楼,“抽就抽呗,反正人家不爱惜身子,你瞎操心也没用。”
陈孜“嗨呀”一声,企图解释:“也不是这么说,初队之前都不抽烟的,这两天——”
“闭嘴。”初旭哑着嗓子制止。
裴星走下楼梯,心中大概能明白陈孜的紧张。
她是医生,自然知道陈孜为什么紧张,初旭的喉咙要是还想要,就不应该再去碰烈性的东西,烟酒更加碰不得。
偏偏初旭的脾气没人管得了,他脾气臭的很。
以前小时候,就因为她哭了两声,他买了两根棒棒糖。
当时她还以为,他学会哄人了。
正准备结果棒棒糖就乖乖的不哭。
没想到,他拆开一根棒棒糖坐在栏杆上,看着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