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宫和下需宫的那些女子们也忍受着煎熬,要知道她们一生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侍好三位殿下,她们就像一朵朵花一样绽放着最美丽的颜色,等着人采摘,可是等啊等,等的花期都要过了,也没人理会,她们有多可怜呀,三殿下想过这些吗?”
夜瞳水居然这样伶牙俐齿,为了劝他说出一大通道理来,夜星问她:“你真是这样想的?”
夜瞳水点点头,夜星冷冷地说:“原来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思,还跟她们一样埋怨我,你走吧。”说完,他闭上眼睛,把夜瞳水凉在了一边。
“星……”
夜星不回话,紧闭双目,双手合十,仿佛整个佛堂里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在。夜瞳水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回头又看了夜星一眼,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对过她,难道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夜姑娘,怎么样?”坠儿满脸期待地问夜瞳水,夜瞳水摇摇头,“这次我也不管用了,三殿下连理我都不理了,还轰我走。”说完,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