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躲懒不说,还把湿衣服弄的满地都是,看你是不想活了”一个婆子从屋子里冲出来,手里拿著一弯柳条,对著小女孩就一阵乱打。
四岁的小女孩哪里躲得过,边抱著身子躲,边哭。
不一会工夫,身上的衣服已被打破,露出青紫瘀痕。
“二哥,都是你惹的祸。”冰绿眸子少年淡淡道。
“打得好,省得以後不听话”黑眸少年袖手看著,不仅不上前去救,後而冷酷地笑道。
“住手。”只听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温和的,却带著闻之另人胆寒的威仪。一个白衣少年走入,华缎般的黑发及腰,白玉样润泽的肌肤,面貌如天神般邪美,淡色的金眸看向那婆子,似那温润的琥珀,却让被盯住的人由外冷到里,“好胆大的奴才,竟敢在王爷们面前逞威,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王吗?自是她有不对,王爷在前,也轮不到你来管教。”
“太子爷饶命,太子爷饶命,是奴才瞎了狗眼!”婆子连忙扔了柳条鞭跪地求饶。
夜月扭头吩咐手下拉出去打一百板子,边上前抱起夜瞳水。
“水……”他拍拍女孩的脸。
女孩子星眸微张,见著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