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月,若是有一点活干不好,就会受很重的惩罚。更何况你,你那是态度问题,放在宁伯眼里,你就是刁奴,对付刁奴,宁伯先打你一顿板子,然后把你卖出去!可我不一样,我在府里干了三年了,算是老奴,偶尔犯错,宁伯也不会重罚。”
赵常乐闻言,想了片刻,而后道,“多谢你帮我。”
她对丹河行了屈膝礼。动作标准,丹河见的贵女都没这样标准的礼数。
丹河竟有些不好意思,“谢什么谢,好好干活吧!”
赵常乐扫了一天地,把小花园扫的干干净净,一片落叶都没有。
直到太阳落下,一天的活计才算结束了。
她累到不行,只觉得双腿在抖,双手也在抖。
丹河过来找她,没想到赵常乐只不过扫了一天的地,竟然会这么累。
但毕竟她下午时干活态度好,丹河也不是刻薄之人,便也没骂她“娇滴滴”,反而难得对她显出一点好意来。
丹河替赵常乐拿住扫帚,“走吧,回去吃饭了。”
赵常乐拖着脚步跟着丹河,走到院子门口,忽然闻到一股臭味。
她下意识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莫非她干了一天活,身上都是汗,所以这么臭?
也不知方便洗澡吗?
赵常乐正这么想,忽听走在前面的丹河捏住鼻子斥骂,
“黑齿,你拉着泔水就快点走,不然熏死人了!”
赵常乐抬头,看到一个拉着泔水车的奴仆。
他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衣服很脏,看不出本来颜色,上面都是污垢;整个人乱蓬蓬的,被丹河骂了,他却并不生气,只是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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